尚书毓贤,告诉他,我在西直门火车站附近发现了间谍窝,让他火速带人过来。”
“快!”
………
等待是无聊的。
沈墨卿坐在大堂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望着墙壁挂钟的指针缓缓跳动,手却放在大衣兜里握着枪。
佛塔是制高点,马迭尔旅馆何尝不是呢?
小心为妙。
天寒地冻,大堂清冷,偶尔有客人进出时,他会格外观察一眼。
“先生,喝茶吗?”
“谢谢,不必了。”
“那位夫人走的比较匆忙,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
哟?
毛遂自荐?
沈墨卿扭头认真打量了一番想挣外快的侍女,身材高挑,线条清晰,褐色长发,褐色痛苦,五官清晰,皮肤白的发光。
鉴定为,一个正处于短暂花期、比较迷茫的斯拉夫少女。
“五块,三块也可以。”
沈墨卿摆摆手,侍女失望地离开了。
突然~
“等等。”
侍女转过身,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她刚拿了玛利亚一块银元的小费,想多挣些小费,况且这位客人长相英俊,自己不吃亏。
“你是露西亚人?从哪个城市来?雅库茨克?秋明?还是乌拉尔山以西?”
“不。”侍女摇头,“我是宛平人。”
噗嗤~
沈墨卿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瞳孔,笑了。
“你要不要去照下镜子?”
“先生,事实上,她没有撒谎!”
一个衣着考究、腰板笔挺、头发花白的男人端着两个玻璃杯走了过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老板阿列克谢。来杯伏特加?”
“不,谢谢。”
阿列克耸耸肩:
“她叫丽娜。
丽娜家里比较困难,她的父亲酗酒死了,母亲生病了,弟弟又经常惹事,她是一个好女孩。
我可以担保,她没有不良嗜好。”
说完,一口一杯,自顾自地喝光了两杯伏特加。
………
沈墨卿撇了一眼站在阿列克谢身后的丽娜,不得不承认,处于花期的斯拉夫少女有一种特殊的美。
“她的确很美,一种清冷、野性、撕裂,但没有希望的美。”
“您形容的很精辟,您是陀思妥耶夫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