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心想,巴黎这帮老贵族的精神状态真是堪忧,一个比一个疯癫。
“我的上帝,你和太后也??”贵妇扭头问道。
“沈,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这是朝廷机密,不可外泄。”
“放心吧。”
玛利亚双臂支撑,盯着华丽的地毯,腹诽,傻瓜,这种雅事能瞒得住吗?有必要瞒吗?
甚至可以雇佣几个文人撰写成香艳的文章见报。
当初,香槟伯爵和王后春风一度,整个巴黎的人都知道了细节。
许久~
“沈,你坐。”
枕边风月,玛利亚比娼优更甚,加之曲意奉承,更是无法形容。不过,他又被白光晃了一下。
“怎么了?”
“窗外有光,一闪就没了。”
一次可能是意外,两次就要警惕了。
沈墨卿赤祼走到窗前,投过狭窄的透明玻璃观察窗外,旅馆拔地而起,视野独佳,方圆半里几乎没有超过3层的房子。
站在这里,甚至能看到一里外的西直门火车站月台。
怪哉。
………
转过身来。
“沈,不要影响我们的好心情。”说着,伯爵熟稔地扎起了金发,“我是一位业余画家,我想为你绘一幅油画以后带回巴黎展览。”声音含糊不清。
“你会拍照吗?”
“绘画是艺术,拍照是下流。对了,关于那四艘还在海上的战舰,皮埃尔说有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一船两卖。”
“一船两卖?”
“对,贵国朝廷支付造船厂900万银元,那样的话,战舰就不会驶去长崎了,可以直接驶进威海卫加入贵国海军的序列。”
卧槽~
教授倒吸一口凉气,紧攥扶手。
感觉掉坑里了。
“布雷斯特造船厂现金流断了几个月了,如果有选择,他们也不想得罪贵国,只是为了生存没有办法。如果能够一船两卖的话,布雷斯特造船厂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东桑。我忘记告诉你了,水手都是船厂雇佣的,他们会在每一个殖民地停留,加煤加水。”
“船厂就不考虑商业道德吗?”
“东桑人野蛮、愚昧、尚未开化,形象可怖,对待他们不必讲究商业道德。”
一分钟后。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