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施法成功,伊文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略微萎靡一些。
但猎魔视野里,那层淡黄色的薄膜稳稳地覆盖了整个公寓内部。
“奶奶滴!看以后谁还拿这件事羞辱我!”
搞定仪式之后,伊文把那把银质十字剑用布裹好,塞进床底的最深处。
接着坐在椅子上看向今天的收获。
一枚护身符,龟壳材质,正面镶嵌着四颗不同颜色的宝石。
分别是灰、蓝、绿、紫,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
还有从杰克身上搜出来的八十二美元现金。
他本想着对这个护身符进行一下鉴定,才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一,不是适合鉴定的星期三。
但转念一想,他还有另一个办法。
于是他走进盥洗室。
然后十几秒后就出来了。
铁血魔药还没过期……
现在的他没有那种世俗欲望。
“算了!”
他蹲在马桶上。
哗啦啦。
大量的玻璃碎屑掉进了马桶里,在水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伊文看着那些碎片,眼角抽搐了一下。
“又是三美元!”
他摸了摸自己的菊花,已经完全愈合了。
该隐渴血种的超级自愈力让那里的皮肤光滑如初,甚至找不到任何曾经有过伤口的痕迹。
“那就先整理一下记忆吧!”
伊文回屋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那些从杰克脑海中提取出来的记忆,像是一卷被快速倒带的胶片,在他的意识中逐帧展开。
首先是银之匙的来历。
画面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脏玻璃在看。
一个男人的背影,宽肩,长发,穿着十九世纪中期的猎装,满身泥泞,非常狼狈。
他站在一座古墓的入口前,手里举着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颤抖着从一个看不清图案的棺椁中拿出了满是污泥的银之匙。
杰克的父亲:奥尔科特一世。
古墓的位置和来历,在记忆中是一片空白。
杰克不知道,因为他的父亲从来没有说过。
甚至从记忆的残留情绪来看,奥尔科特一世自己似乎也说不出来,像是那段记忆被什么东西从他的脑子里挖走了。
后来奥尔科特一世利用银之匙反杀了一个追杀自己的修士,从而踏入了超凡者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