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嗯了一声:“没事,我提前得到了提示,喝了魔药。”
格雷听完松了口气,了然地点头:“哦,应该是古斯特吧?”
“那家伙总喜欢躲在自己的魔法工坊里装神弄鬼的。”
维克这边打量着伊文。
刚才的战斗他没有看到。
古丁街太穷太偏,他的耳目有限,并没有在这片区域布置监控。
原本的计划是让格雷过来设置监控仪式,但格雷还在路上的时候,维克就通过杰克血肉上的追踪标记发现了对方已经到了古丁街。
几乎是卡着时间出现,精准得像是有人通风报信。
维克当时的脸色很难看,这种精准度意味着自己这边很可能有内鬼。
于是他立刻动用了大师级的能力,顺着黑暗以最快速度赶来,路上他还在想,希望伊文能多撑一会儿。
结果到了之后,看到的是杰克那具残破的身体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伊文单手拎着。
并且对方已经有了兽化的迹象。
一个专家级修士,被一个学徒逼到了兽化的边缘。
维克看着伊文的脸,白皙的皮肤上,几条因为连续服用魔药而显现的黑色血管从颧骨延伸到太阳穴,看上去有些瘆人。
“那些药你全吃了?”
伊文摇了摇头:“吃了三种,剩下两种被毁了。”
他用一种无比平静冰冷,不带任何温度的语气说。
“这该死的狗东西,那都是钱。”
铁血魔药把所有情绪都压成了一条直线。
但那句话里蕴含的信息量,已经足够让维克和格雷脑补出这个年轻人在正常状态下会是什么反应了。
维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两个像素点的笑容。
“这次辛苦了,你活捉了奥尔科特,自然算是立了大功。”
“相关的奖金我会跟上面申请。”
伊文嗯了一声:“我出力可不小,突然吃了这么多魔药,副作用估计够我喝一壶的了。”
“还希望能多给点。”
维克点头:“我知道。”
连续两瓶铁血魔药的副作用,加上卓识和中级亵渎的副作用叠加,不是普通猎魔人能扛得住的。
他未来还指望着伊文能帮自己处理那些既危险又没有油水的魔药案子,这笔投资不能省。
格雷这边拍着伊文的肩膀,一脸羡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