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不孤独,您还有臣妾。”
“臣妾说了,天地可负,定不负君!”锦宁继续道。
萧熠看向锦宁,低声道:“芝芝,幸好有你。”
幸好有她。
否则。
萧熠想,自己受到这般打击后,会变成什么样的性情,寻常人的性情改变,不足为惧。
可若帝王多疑,不信任任何人。
却是朝臣们的灾难了。
锦宁看向萧熠,继续道:“臣妾何尝不是觉得,幸好有陛下?若是没有陛下,臣妾……臣妾还能不能活着,都未可知。”萧熠皱了皱眉:“莫要乱说!”
萧熠放开锦宁的手,目光悠远了起来:“原来,孤竞然是宣母妃的孩子。”
萧熠想到这件事,有愧疚。
他为帝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察觉到过这件事,人贼做母多年。
“若母妃在天有灵,定会责怪孤,没有早日察觉这件事。”萧熠继续道。
锦宁却道:“不会的,臣妾如今已经为人母了,直到为人母的心情。”
“只要能瞧见自己的孩子好,当母亲的,又怎会忍心责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呢?“
说到这,锦宁补充了一句:“若臣妾是宣贵妃,定会觉得愧疚,没有早日察觉到您还活着,臣妾想,宣贵太妃也是这样想的。”萧熠走到桌案面前,展开一张新的折子。
锦宁知道。
帝王这是要拟旨了。
锦宁亲自为帝王研墨。
帝王追封宣贵太妃为宣慈太后。
“安排下去吧,定个吉日,孤要亲自拜祭母后。”萧熠继续道。
福安捧过圣旨,不敢有半点怠慢:“是!”
福安刚出去没多大一会儿,外面就有了通传的声音:“陛下,皇贵妃求见!"
萧熠微微蹙眉,接着开口道:“让她进来。”
贤贵妃进来后,看着屋内坐在帝王身侧的锦宁,神色略显复杂。
锦宁想要起身,却被帝王摁住了。
反倒是贤贵妃跪了下来:“陛下,臣妾来请罪。”
萧熠瞥向贤贵妃。
贤贵妃继续道:“臣妾知道他们想污蔑陛下是徐太妃和人私通的野种,情急之下,别无他法,这才……这才威逼了吴院正。”“臣妾本以为,吴院正会……会按照臣妾说的,证明您的血脉。“
“不曾想,弄巧成拙,让那幕后主使之人,谋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