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可以说是门生故吏遍布。」
「很多事情往往刚冒出个苗头,就会被他们利用特权,直接从源头上毫不留情地掐灭。」
他拿起桌上的一条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但是……」
福伯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慑人的精芒,「既然二爷已经发了话,我陆家也已经表了态,那有些事情,就不能只是做做样子了。」
「陆铭那个小家伙,好歹现在也算是我陆家名正言顺承认的核心子弟。」
「他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母亲,前几天也刚刚被接进了内宅。」
「我陆家的人,在外面就这么被别人像狗一样抓了去。」
「要是我们上京陆家连一点声音都不发,那也太不像话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陆家怕了他们郭家。」
说罢,福伯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特制的带有陆家徽记的信笺纸。
他拿起毛笔,饱蘸浓墨,在纸上极其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字。
端详了几眼后,福伯将纸条撕下,折叠好,递给了面前领头的暗卫。
「去,连夜把这个东西,送到最高稽查署,亲自交到署长的办公桌上。」
福伯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告诉那位大署长,他看完之后,完全可以凭他自己的心意行事。」
「我送这张纸过去,仅仅只是代表陆家表个态而已,没有其他任何施压的意思。」
「是!」
暗卫双手极其恭敬地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随后单膝下跪,重重地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去办!」
福伯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随着房的门被重新关严。
福伯整个人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夜色,看向了遥远的南方。
「看来江南这潭浑水,陆家是不得不彻底趟进去了。」
福伯喃喃自语,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就是不知道,那个叫李天策的年轻人,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惊喜?」
「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驱虎吞狼的小脑筋。」
「你不就是想扯着我陆家的虎皮,让我陆家顶在前面,去吸引郭家和齐家的主要火力,好为你自己争取布局的空间吗?」
福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闷响。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