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的声音,犹如一柄重锤直接砸在赵阔等人的心脏上,每一下都让他们浑身止不住地剧烈痉挛。
「那晚在山上,满地都是你们手下人的残肢断臂。」
李天策面具下的眸子透着绝对的冷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我记得,你们当时也是像现在这样,跪在泥水里,哭着喊着求我饶命。」
「你们是怎么向我发誓保证的来着?」
李天策微微倾身,一股排山倒海般、几乎要将包厢内空气瞬间抽干的恐怖煞气,犹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碾压在四人头顶!
「我说过,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地缩在海州,本本分分做你们的生意,别去招惹吴老鬼,也别去碰苏家的盘子……」
「我才大发慈悲,放了你们四个人一条狗命。」
李天策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刺骨,透着一股被打扰了的极度烦躁:
「可是,你们怎么能食言呢?」
「不仅上赶着去给齐家当狗,还联合起来封杀我的场子,甚至……」
李天策瞥了一眼地上那张满是鲜血的照片,「还把我的人,宰得那么干净。」
「大半夜的,逼着我抛下舒服的豪宅,大老远顶着夜风,专门跑这一趟来找你们算帐。」
李天策相当苦恼地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和暴戾:「你们说,你们是不是很该死啊?」
话音落下,绝对的恐怖压制犹如实质般彻底击溃了这四位海州霸主的最后一丝理智!
「大宗师!祖宗!是我们瞎了狗眼啊!」
赵阔身下的地毯突然洇出了一大片刺鼻的淡黄色水渍。堂堂海州赵家的家主,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
他甚至连痛觉都丧失了,疯狂地将额头砸在满是尖锐玻璃碴的地面上,磕得血肉模糊、骨茬外露,还在拼命哀嚎:
「我们被猪油蒙了心!求您再给最后一次机会,就一次!我赵家愿意把所有家产都双手奉上!」
李万象和周震北连哭都哭不出声音了。
那种仿佛被剥夺了灵魂的极致恐惧,让他们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咯咯」的怪响。
他们像两条濒死的蛆虫一样死死扒着地毯,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试图离这个戴面具的怪物远一点。
可浑身的肌肉早就被那股恐怖的煞气彻底锁定,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沈千秋更是浑身剧烈抽搐,惊恐到了极点,白沫混合着鼻涕眼泪从脸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