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半天了。」
李天策没再逗他,双手插回风衣口袋,转身走向停机坪尽头的那扇重型合金大门。
「滴!身份确认,最高权限。」
伴随着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李天策走在秦古监狱内部那幽暗、冰冷且充斥着红色警戒灯光的金属走廊里。
步伐轻车熟路,连看都不看两侧那些荷枪实弹、眼神狂热的守卫。
这里的一砖一瓦,每一道暗门和机关,他闭着眼睛都能走个来回。
穿过三道虹膜门禁后,李天策熟练地推开了走廊尽头那间古色古香的木门。
房间内的景象,与外面那充满肃杀和高科技气息的监狱走廊截然不同。
一排排红木,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神宁静的淡淡茶香。
张老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正坐在茶海前。
沸水翻滚,他正用竹镊夹着紫砂茶杯,慢条斯理地洗茶、滤汤,动作行云流水,丝毫看不出半点刚才在电话里那种火烧眉毛的焦急。
听到推门声,张老没有擡头,只是将一杯刚刚泡好的大红袍推到了茶桌对面。
「这茶我算着时间泡的,温度刚下口。」
张老放下茶壶,擡起那双饱经沧桑却依然锐利的老眼,看着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意走进来的李天策。
指了指对面的红木椅子:「坐下喝口茶,去去你身上的血腥气,咱们再谈江州的事。」
李天策大刀金马地在红木椅子上坐下,看都没看那杯价值连城、火候完美的大红袍,只是随手将暗金面具扔在茶桌上。
「茶就不喝了,胃里还泛着血腥味,喝不出好坏。」
李天策上身前倾,双手交叉抵在桌沿,开门见山:「给你十分钟,把江南的局势和江州的麻烦说清楚。」
「如果苏红玉真的少了一根头发,我保证,今晚不仅海州四家要死。」
「明天一早,云州齐家也会从大夏的版图上彻底抹除。」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张老毫不怀疑其中蕴含的血腥分量。
李天策其实压根也没打算直接杀这么多人。
四大家主杀两个,震慑两个。
打开海州门户,也算是打开了江南的通道。
至于张老的面子,他肯定是要卖的。
张老帮了自己这么多忙。
特别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