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大早上的蹲我的床。”
李天策坐起身,看著已经没人的工棚,眉头皱起。
他住的是集体宿舍,活动钢板搭建的那种,七八个人挤在一起,冬冷夏热,还不通风。
尤其是每天晚上回来,一群人的臭袜子一脱。
那臭味,足以升天。
二狗却试探性地看著李天策,问道:“李工,你睡好了吧?”
“睡好了啊,怎么了?”李天策揉了揉头髮,一脸疑惑地看著他。
“那什么,工地出了点事,因为你。”
二狗小心翼翼地说道。
“啥事?”李天策坐起身,穿上裤衩子,疑惑地看著他。
“那什么,你自己来看看就知道了。”
二狗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直言让李天策跟著自己走。
李天策迷迷糊糊地下床,穿上拖鞋跟在二狗身后。
脑海里盘算,该不会是王德贵回来了吧?
还是说,王波又叫人来干自己了?
不过他都无所谓,他考虑的很乾脆,一次没打服,就多打几次,总有被打服的那一天。
反正现在,他也不怕谁。
抱著这个想法,李天策很轻鬆地跟著二狗走出工棚。
离开工棚剎那,李天策愣住了:“这么多人,什么情况?”
放眼工棚前的空地,乌泱泱地聚满了人。
那些此刻本该正在干活的工人,全都围在那里,手里拿著工具。
站在后面看不清楚的地还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瞧。
就好像在在看什么百年难得的稀罕物。
“都让开,別挡道。”
二狗在前面开路,人群一点点挤开,李天策也跟在身后,东张西望,搞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就算是王德贵回来了,都是熟人,也不至於这个阵仗吧。
短短的几米路,李天策却感觉走了几公里那么远。
“我靠,这什么来路啊,太漂亮了吧,大明星一样。”
“好美啊,电视里都没见到这么漂亮的,像我初恋。”
“你滚蛋吧,你初恋两百斤,这看著一百都没有……”
“你特么离我远点,口水滴我裤襠上了……”
耳边议论纷纷,李天策更陷入到了沉思,是女人不是男人?
那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终於,当二狗带著李天策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