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跳出最后一个动作,然后定格。
灯光打在她脸上,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的笑容依旧甜美而标准,但在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是渴望,是羡慕,是第一次清晰浮现的目标。
她想要成为像斋藤飞鸟那样的人。
不,是比那更好——想成为能让他眼里再也看不到别人的人。
音乐停止,掌声雷动。
筒井彩萌轻轻喘着气,和其他成员一起向观众鞠躬致谢。
起身的时候,她的视线穿过刺眼的灯光,定格在关系者席那个方向。
他也正看着她。
隔着一万人的欢呼,隔着沸腾的空气,隔着舞台上刺眼的灯光和台下翻涌的荧光海洋。
筒井彩萌没有眨眼。
她只是这样看着他,看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她笑了。
这一次不是对着镜头练过的公式化笑容,也不是对着台下粉丝的习惯性微笑——是那种眼底都亮起来的笑。
就像小时候,她用雪球砸中他时那样。就像当初在区役所摸鱼时,对着急的他那样。就像在小学运动会终点线,她把写着“幼馴染み”的纸条拍在桌上时那样。
虽然隔得太远,一辉不一定能看到她的表情,但筒井彩萌确信,他一定能感觉到。
他一定知道她在看他。
也一定知道她在笑。
就这一次回应。
他便再也不能轻易去看别人了。
这是筒井彩萌的坏心眼,也是她第一次察觉——
原来自己是会嫉妒的,原来自己也有这种好胜心,原来自己这么、这么地在意那个人。
《裸足でsur》的余韵中,她踩着轻快的步伐退场。
下一次转身的时候,她在心里悄悄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
不是那种和别人比的——是和自己比。
成为像飞鸟前辈那样的人。
让他的目光只追着自己。
乃木坂46的center,要怎么样才能当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