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冈本姬奈正坐在地板上,双腿劈成一字,上半身前倾,脸几乎贴到了膝盖上。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在跟镜头对面的谁较劲。
“这是很早的时候拍的,那时候我还在练柔韧性,疼得要死!”
冈本姬奈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露出一个“不堪回首”的表情。
“那你现在呢?柔韧性好了吗?”
“好多了!”冈本姬奈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我现在可以轻松地……”
她说着,左腿往上一踢,用手抱住大腿根,然后就这样挺直身子——
居然当场给一辉劈了个一字马!
一只脚站得稳稳当当的。
“先放下来,我知道你很厉害了”
一辉真想捂脸。
本来芭蕾舞专用的tutu裙就是带支撑的那种,她这么一抬腿裙子直接翻了过来。
女孩里面穿的芭蕾紧身衣形状有些类似死库水与裤袜相交的地方还有细微的褶皱。
‘咳咳,要用看艺术的眼神来看待!’
一辉在心中提醒自己,目不斜视。
如果避开视线,那岂不是显得他心虚了?
看!大大方方的看!
芭蕾舞好啊,芭蕾舞得取材啊~
冈本姬奈带着一辉在工作室里转了一圈,介绍了练习室旁边的更衣室、淋浴间(当然没进去),还有二楼的一间小型资料室,里面收藏着各种芭蕾舞剧的录像带和书籍。
冈本姬奈一边走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对老师的敬佩:
“千明老师超级严格的,但是教得特别好。”
一辉点点头,跟着她走完了最后一间房间。
“差不多了,我得回去换衣服。”冈本姬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芭蕾服,“你等我一下?”
“好。”
一辉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翻开速写本,继续补完刚才没画完的几个动态。
大概过了十分钟,冈本姬奈从更衣室出来了。
她换上了一辉更熟悉的校服,头发也放了下来,披散在肩上。
脸上已然恢复了白皙,额角的碎发有些湿润,贴在鬓边。
“走吧!”
两人走出工作室,一起去车站。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六月的傍晚,天空是一种很奇妙的颜色——
西边还残留着橘红色的晚霞,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