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散落一地的拼图碎片,暂时还拼不成完整的画面。
卡稿,aga。
一辉叹了口气,把笔放在桌上。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画裙摆褶皱时的触感,但他脑子里那片灵感的潮水已经退了下去,留下干涸的沙滩和几枚被搁浅的贝壳。
他仰头靠着椅背,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难不成要再去找阿咩约个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就先笑了。
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之后,他又在桌子前坐了一会儿。
然而事实再一次向他证明,卡稿的时候,强迫自己也没用
可能越急越没用?就是需要放松一下,让大脑放空放空。
于是,一辉决定结束今天的“挣扎”。
他把笔放下,习惯性地保存好文件,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坐了这么久,腰和肩膀都有些僵了。
尤其是手腕,最近偶尔会有些隐隐作痛,也不知是怎么了。
可能该活动一下了。
这么想着的一辉在铺着地毯的地上找到一块相对空的地方,俯下身,双手撑住地面,开始做俯卧撑。
这是他每日锻炼的一部分,阿咩偶尔还会监督他~
一组。
手臂发力,身体平稳地下降、升起。
二组。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感受着大臂和胸口的酸胀感。
三组。
做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右手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痛感从他手腕侧某个点炸开,当即让他手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侧着摔倒在地板上。
“嘶——”
一辉疼得蜷起身子,左手紧紧握住右手手腕,脸皱成一团。
疼痛来得突然,一爆发就一发不可收拾,疼得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嘶——呼——”
连着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抑制住一些疼痛。
这时的他躺在地板上,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光线白晃晃的,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这是怎么了?’
一辉不禁这样问自己。
强忍着疼痛,他看向自己的右手,只见大拇指像是抽筋了一般蜷缩着,连带着食指和中指也呈抓握状。
一辉试图伸直这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