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那些……想说的话,想表达的心情,就不用一直憋在心里了。每个月有一次机会可以说出来——虽然会被拒绝,但至少……”
他挠了挠头,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表达。
“至少有一个出口。就像……泄压阀?”
有这样的“仪式”作为“泄压阀”,能有效宣泄情绪的同时,也能避免二人情绪上头。
毕竟今天好歹是刹住车了,但以后每一次见面能否如同今天这般,还得打个问号
“唔”
筒井彩萌歪着脑袋,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
沉默持续了几秒。
“……那每次都要说一样的话吗?”
她问,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调子。
“不一定吧。”一辉想了想,“可以换着说。‘我喜欢你’、‘跟我交往吧’、‘请成为我的女朋友’——日语不够用了还可以换别的语言。”
“别的语言?”
“嗯。法语、德语……我都学了的。”
筒井彩萌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感动,不是好笑,不是无奈,而是所有这些情绪的某种混合体。
“你还在学?”
“嗯哼,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直到现在。”
一辉把手插进口袋里补充道:
“想着以后去瑞士能用上。”
筒井彩萌没有问“去瑞士干什么”。
她知道的。
他们都知道。
窗外的风又灌进来了,吹得她的发丝轻轻飘动。
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然后——
点了点头。
“好。”
她说。
一个字,轻轻松松的,像是答应了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但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像是盛着某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东西。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嗯。”
筒井彩萌应了一声,然后——
她伸出手。
一辉低头看着那只手。
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伸出手,握住了它。
掌心的温度传过来,暖暖的,像是一个小小的、确凿的约定。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