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辉受到鼓励,继续讲:
“我们班还有个叫大冢的,家里是开神社的,整天神神叨叨的。有一次上田丢了钱包,急得团团转,大冢居然说要帮他占卜一下钱包的位置——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他让上田闭上眼睛,然后掏出个铃铛在他耳边摇,嘴里念念有词。摇了半天,睁开眼睛说‘你的钱包应该在你最后用过的地方’。上田差点没气死。”
阳子这次笑出了声。
“还有更离谱的,”一辉来了兴致,“大冢说他能看见‘气’,说上田头顶的气是灰色的,代表最近运势不好。上田信以为真,紧张兮兮地问他怎么办。大冢说可以帮他做除秽仪式,收费五千日元——”
“他给了吗?”
“当然没有!但大冢真的很会推销,最后上田还是请他喝了瓶弹珠汽水作为‘心意’。”
阳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一辉也笑了。
窗外的雷声似乎远了一些。
“对了,我们学校食堂的炒面特别好吃。”一辉继续说,“有一次我和上田蹲在垃圾桶旁边吃炒面,正好看到一对情侣在楼下打情骂俏——”
“蹲在垃圾桶旁边?”阳子抓住重点。
“那是为了不弄脏走廊,省得被风纪委员找麻烦!”
“……这不是更奇怪了吗?”
“你不懂,这是我们男生之间的智慧!”
阳子嗤笑一声:“什么智慧,明明就是笨蛋。”
“喂喂,你这话我可不爱听——”
“本来就是嘛!”
两人拌了几句嘴,然后同时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阳子小声问:“还有呢?”
“还有?”
“开心的事。”
一辉想了想。
“还有……每天放学能跟阿咩一起回家。”
“阿咩?”
“筒井彩萌,我跟你说过的,我的青梅竹马。她在网球部,训练结束时间跟我差不多,所以每天都能一起走。”
“哦——”阳子拖长了音调,“青梅竹马是什么?”
“就是认识了很久,一起长大的人。”
“那我和kikki还有娜娜米也算青梅竹马啰?”
“这个嘛应该算吧?”
听到一辉这么说,阳子嘿嘿笑了两声。
一辉想了想,稍微认真了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