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训练营还是很好客的,不过记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戚衡那只还在滴血的手上,语气轻描淡写。
“以后去哪里,都别学他。不然踢到铁板,疼的是自己。”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些人,转身拉起萧明月的手。
“走吧。”
萧明月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季知行身旁,看着他轻描淡写地将那个南海训练营的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
听到季知行说走,她立刻跟上季知行,和他并肩朝走入通往雨城基地市的传送塔。
身后,南海训练营的十个人站在原地,气氛压抑沉闷。
他们本是兴致勃勃地赶来,雄心万丈。
结果刚到地方,还没来得及正式挑战,就因为戚衡那一番骚操作,被硬生生堵在了这里。
此时此刻,进退两难。
继续留下,再去挑战别人?
脸已经丢尽了,哪还有脸打下去。
直接掉头走人?
又未免太过狼狈,像是灰溜溜地逃回去。
“嗡!”
又一座传送塔的塔门缓缓打开。
一行二十人从里面鱼贯而出,西荒天才训练营的天才,新生和老生各占一半。
这次五大训练营联合举办的挑战赛,不仅新生可以参赛,老生同样可以参赛。
只不过新生只能和新生比,老生只能和老生比。
两个赛道互不干扰。
“怎么回事?”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目光一扫,便注意到了不远处气氛诡异的南海训练营众人。
他眉头一挑,视线落在戚衡那只还在滴血的手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们是南海天才训练营的?这是什么情况?”
西荒训练营的人纷纷停下脚步,目光投向南海训练营那边。
南海训练营的学员,部分身上带有训练营的标志,因此他们一眼就认了出来。
戚衡的脸色难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血肉模糊,已经不成形状的手。
又看了看周围一道道向自己看来的目光,一股屈辱感从胸腔中涌上来,烧得他喉咙发紧。
“你们要是想要继续参加挑战赛,就继续吧。”他声音低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先回去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