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脸上的表情从僵硬慢慢恢复了冷硬。
萧明月站在季知行身侧，冷冷地盯着他。
她一直没有说话，但那双眼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虽然诅咒季知行的那人阴差阳错给他带来了好处，但那人的出发点，是害。
既然是害，就不可原谅。
“车陆离。”萧明月盯着车陆离，声音冰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车陆离迎上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他冷哼一声：“我只是记错了时间罢了，怎么，这也能栽赃到我头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众人。
感受着这些人注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晾在众人面前的小丑。
二十年寿元！
整整二十年的寿命，他用来诅咒季知行。
结果……
他不仅没拦住对方，反而帮其开发出了一门基因能力。
甚至这一切，从头到尾都在季知行的算计之中。
想到这里，车陆离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堵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看到周围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目光落在季知行身上：“季知行，我希望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而不是随口编出来的。”
“现在距离挑战赛结束，已经就剩二十天了。”
“你的基因才刚刚进化到五阶辉月级不久，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挑战赛结束之前，再次让自己的基因进化！”
说完，他便转过身，扬长而去。
神色间，没有丝毫慌乱。
他走得果决，背脊挺直，步伐沉稳。
像是一个被冤枉的人愤而离场。
但那份刻意维持的从容，反而让在场的人更加确信了什么。
“车陆离刚才那反应，不太对吧？”
“他说记错了？这种事儿也能记错？”
“就算记错了，为什么偏偏正好是两年？”
季知行看到车陆离离开，收回目光，看向萧明月，微微摇了摇头。
他几乎已经确信，暗中诅咒自己的人，八成就是车陆离。
但只凭车陆离的一句话，显然算不得什么证据。
“这件事，我会告诉我祖爷爷，让他帮忙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