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清自在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干干净净的来，干干净净的走。
他总是这么纯粹。
托尼没再说什么，刚才那几句话已经抽干了他的力气。
浑浑噩噩的撑着自己起身，没像往常一样走之前给尼克弗瑞比个中指，骂句脏话。
他只是连句告别都没有的默默离开而已。
尼克弗瑞静静的看着面前杯子里的咖啡。
许久之后，忽然一脚踹翻了桌子。
“fuck！！！”
尼克弗瑞愤怒的骂了一声。
他和清自在接触的并不多，但这不影响他敬重清自在是位值得敬重的战士。
踏入大海之中解决巴莎的清自在，也救了无数西方人，于情于理，清自在值得尼克弗瑞的敬意。
可这样纯粹的战士，死无葬身之地了。
“该死的上帝，你总是这么无能！”
尼克弗瑞颓废的骂了一声，旋即拿起手机。
“科尔森……去送送托尼，他现在情绪不太对，在外乱走很容易出事。”
没等科尔森回答，尼克弗瑞便挂断了电话。
沉默很久后重新回到办公桌处理起了文件。
美利坚政坛上层现在都忙着前往神州访问，“顺带”商讨投资合作与置业定居的事宜。
偌大的国度，现在连个愿意管事的都没有。
尼克弗瑞不得不接手更多的工作。
那群老爷在贪生怕死和趋利避害这方面向来很权威。
与美利坚人的死活相比，能否定居神州得到庇护在他们看来更重要。
一切都变了。
巴莎带来的灾难，彻底把这个世界搅成了一锅粥。
……
巴王集团地下基地之中。
向来安静的这里今天爆破声不绝于耳。
残留的幽冥魔们躲得要多远有多远，心有余悸的望着最深处的大厅。
乔奢费和库忿斯两位队长，已经打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