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手、通红的眼、急促的呼吸……
以及一字一字几欲泣血的怒骂——
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着眼下的托尼到底站在了怎样的崩溃边缘。
他真傻……
他竟然真的以为这个把坑队友天赋点满的家伙，有朝一日可能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早该知道的。
从康斯坦丁把卡玛泰姬带成了电诈培训园区的时候，他就该清楚——
他托尼不一定是原先的托尼了，但康斯坦丁永远是原来的康斯坦丁。
在不靠谱这方面，康斯坦丁向来很靠谱。
抬头看着天上张扬着金红二色雷海的图腾神鸟，喉咙上下活动着，托尼嘴里有些干涩。
似乎口水都被那种弥漫在战场上的胜利之雷烧干了。
乐子搞大了。
前脚中苏还没有封印，后脚，康斯坦丁这王八蛋又请来了印第安人的图腾，请来了受印第安人供奉无数年的神话老祖宗。
正统的不能再正统的印第安族群守护神。
怪不得这位主一出现就把死亡视线公平的交给了在场所有人。
怪不得的康斯坦丁那两脚猫的请神术这一次用的这么顺利——
合着人家雷鸟早就在等着这份邀请函了。
现在，印第安人的战争图腾雷鸟脱离神话，重归了这片昔日敬仰祂的土地。
打眼一看，自己养的那些会给自己供果子和猎物的小人儿没了，自己的信仰也几乎绝迹了。
在祂昔日的领土之上，取代祂的是一群外来户的上帝信仰和各式各样的邪神信仰……
接下来雷鸟会做什么很难猜吗？
拎着刀进了美利坚见人就砍，从东海岸砍到西海岸，砍得菜刀都冒火星子了，那都属于正当防卫。
托尼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局势——
一开始的他，真的只是想让康斯坦丁想想古一会怎么做，拖延一时片刻的时间而已。
可这家伙直接想了地仙界会怎么做。
讲道理，拖延时间有很多办法，有必要用这种能让美利坚挫骨扬灰的阴招吗？
托尼骂了很久，骂到最后已经口干舌燥了。
康斯坦丁似乎也终于感觉有点理亏，只顾着一口接一口的抽烟。
半晌后，见托尼骂不动了，康斯坦丁掏出烟盒抖了抖递给托尼。
“来一根？”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