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世瞩目的篮球明星。
可篮球是残酷的,小小的一颗篮球却总能踩塌无数天才的脊梁。
安西光义并不是个篮球天才,他的篮球梦,也止步于全国大赛之前。
后来,安西光义开始将篮球梦放在诸多如他一样抱着梦想投篮的孩子身上。
他将自己的一切都压在了他们的肩膀,用最冷血无情的心态,鞭打着他们向更高处走去。
一次又一次的成绩落入手中,他培养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天才。
他开始笃信绝对的天赋努力论,背上了白发魔的称呼。
他自以为用自己的些许骂名换来无数天才脱颖而出是正确的。
直到那一年。
那也是个夏天,在他蛮横的恶言恶语之下,那个和班纳很像的孩子抹着泪离开了基地。
一走便是了无音讯。
再次得到他的消息时,安西教练也一同收到了他葬礼的邀请函。
从那一天起,安西光义退出了大学篮球界,亲手将自己引以为豪的执教理念击碎。
他重新学着怎么做人,怎么做教练。
直到又一次见证那群孩子赢下全国大赛,出人头地。
他终于放下了一切,出走海外,体会谷泽龙二当年所经历的一切,也为自己的过去赎罪。
于是在巴西,他遇到了班纳。
他并不是个篮球天才,也不想以打篮球为生,但安西光义觉得,他和谷泽龙二很像。
同样抱有被世界抛弃的眼神。
安西光义停下了脚步,用新的方式结合篮球开始为他规划情绪控制的课程。
渐渐的,他明白了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班纳只是班纳,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安西光义开始接纳班纳,接纳自己,也接纳自己可能枯木逢春的新家庭——
向上向好的一切,戛然而止。
安西光义并不觉得遗憾,人生本来如此。
他已经活了很久,这一生也经历了很多,足以算的上精彩。
这样的落幕,也算不平凡。
世界渐渐抽离,痛苦也已经消失,安西光义耳中响起了班纳绝望而痛苦的哀嚎。
他说的很多话,安西光义都听不清,只有一句句的“教练”喊的他心尖发颤。
将嘴里的血全部吐出,安西光义抬手轻轻摸了摸班纳的头。
“班纳……人生总是这样,学会拥有的前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