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气还是降临了!数千年、数万年白驹过隙!我还活着!黑气还存在着!你们呢?你们死了多少人?你们失去了多少重于生命的宝物!”
“你们那可笑的使命还要持续多久?”
“到底要多久,你才能明白,这都是一场畸形的谎言!是虚无缥缈,注定得不到的幻梦!你的忠诚,一无是处!!!”
在圣主的怒火和直指黑白二气根源的洪音下,黑气如潮水般吞噬了老爹。
圣主喘着粗气,凝视着那黑气大茧。
“老头,你是个天才……你本可以作为我的副手,同我一起见证真正的伟大!是你自己……将这一切打碎的!”
兔符咒之力绽放,黑气在圣主手中凝结成旌旗招展的长枪。
“带着那可笑的,被白气选中的愚蠢身份,死吧!!!”
长枪刺入黑气大茧,托尼等人呲目欲裂。
但来不及痛呼老爹之名,又惊愕的看到手持长枪的圣主竟然被向后一步步推离。
天上的白气放弃了对黑气的巡猎,盘旋成云涡向着黑气大茧内灌入。
直到下一刻,白气的光柱顶着圣主的黑气长枪撕碎了大茧。
老爹毫发无伤的出现在天空。
白气在争先恐后的向他体内灌去,他手上的干河豚,像是一枚太阳。
“你这种黑气的扭曲产物永远不会明白!”
老爹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但河豚却被他握的前所未有的坚定。
“从来不是白气选择了老爹,是老爹,选择了白气!”
“还有一件事!”
刹那间,老爹的七窍尽数被白气的纯洁点亮出正气凛然的白光。
“老爹说过……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邪不压正!”
轰!!!
白气魔法撞开圣主的攻击,带着被老爹压缩成针的白气之力,一同扎进了大惊失色的圣主心脏。
“啊!!!”
圣主在天上缩成了一团,痛苦的仰头咆哮着。
这攻击对他来说并不致命,圣主并没有常规意义上的致命点。
但白气入体的蚕食,却是圣主最惧怕的伤害。
“鬼差小子!”
老爹呐喊一声,地上的赵吏咧嘴一笑。
手上已经不知不觉间出现了一枚古朴的官印。
看着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托尼和康斯坦丁,赵吏眨了眨眼。
“告诉你件事,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