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学会分别。”
“试着拿起之后,总要尝试放下。”
眼镜已经没了,班纳的脸他看不太清。
这样也好,省的看到班纳那哭的像大花猫一样的脸,让他本就痛苦的心脏再疼几分。
“没有什么可怪的,就像我们打篮球一样。”
安西光义总是笑呵呵的,哪怕是吃力的讲出遗言的时候。
“赢下一场比赛后,第二天还是要拿起篮球继续训练。”
“你眼中的世界或许变的不一样了,但其实不然……太阳照常升起,我们还要生活……区别只是有人留在了昨天的夜。”
“班纳……继续走下去吧,走下去,就是你唯一要得到的回答……”
“这就是我给你留的最后一课了……”
安西光义的笑容因为大量出血的失温而变的僵硬。
他想起了老家有人说过,将死之人冥冥中总能察觉到自己还剩多久。
现在,他相信了——
他还有最后一句话的时间。
该说些什么,不需要思考他就清楚,那是他今晚本打算唯一要说的话。
僵硬的手从怀里颤颤巍巍的摸出一个染血的礼盒。
礼盒中的东西,透过亚克力板和鲜血印入班纳眼眶。
“生日快乐,班纳……”
礼盒脱手而出,落在地上的血泊里。
班纳的瞳孔扩散,看着已经闭上眼毫无声息的安西教练,他想起了一切被自己忽视的细节——
安西教练神神秘秘的叮嘱;家里摆满的彩带和气球……
这些问题的答案,都由这一块小蛋糕做出了回答。
今天,是他从不在乎的生日。
而时隔十几年之后,他重新拥有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如师如父的教练用生命买来的蛋糕。
崩——
岌岌可危的弦绷断了,班纳无声无息的跪在安西教练身前。
漫长的沉默之后,偌大的贫民窟中掀起了癫狂的怒兽咆哮。
“啊!!!”
一道黑影拔地而起,掀翻了方圆数百米的一切建筑,月光下,绿色的怪物将沸沸扬扬的杀气盛放。
被以爱为名的枷锁困住的猛兽,时隔两年之后,再度挣脱了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