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长,哪怕他现在更加残忍冷血。
起码乔奢费知道,路法只是一直想拿回本该属于他们的正义。
可……
如果人都没了,这迟来的正义有什么意义呢?
他劝不了路法——
路法将计划布局在另一个世界的地球,除了自身需要,也未尝没有带着所有人破釜沉舟最后一搏的打算。
乔奢费能做的,只是秉持着忠诚,继续疲惫的陪着路法走下去罢了。
或许路法有朝一日会明白命运本就可憎,只希望那时候自己还能跟着他走一走——
无论世事如何变化,无论路法现在怎么看他,乔奢费永远不会忘记路法曾经在他生命中扮演了什么样重要的角色。
“想要宁静,又想要坚守宿命;想要接受现实,心底又在渴望那渺茫的正义……”
乔奢费苦笑着叹了口气。
“总长……或许阿瑞斯是对的,我的确很贪心。”
浑浑噩噩的按下身边的按钮。
幽冥邪能在面前凝聚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影。
乔奢费目光恍惚的看着光影中的一切,那是支撑他扛过千年岁月的力量——
一个看起来就活泼开朗的少女,长相算不上很美,但一颦一笑总透着一种感染他人的阳光。
千年前,这个地球少女的眼泪,落在了紫冥队长的心尖,让冷血无情的战士不知所措。
那句没说出口的话,也就一起不知所措了上千年。
如今,千年后他们将在异界重逢,可乔奢费一直清楚——
千年前没能说出口的话,千年后也难免无疾而终。
乔奢费的心从来没这么乱过。
直到那讨人厌的虫子走进来的前一刻,乔奢费才将投影击碎。
幽冥邪能又一次重构,组成了金并的面容和坐标。
抢在那家伙说出蠢话之前,乔奢费冰冷开口。
“找到他,让他闭嘴。”
刚回来就又被安排工作的巴鲁有些烦躁,但还是老老实实将金并的面容和坐标尽收眼底,反问道:
“你让我打烂他的嘴?”
乔奢费心中的复杂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的厌蠢怒火。
他发誓,现在他想打烂巴鲁的嘴!
“你觉得打烂他的嘴就能让他闭嘴?”
“不然呢?嘴都烂了,还怎么开口?”
巴鲁挠了挠头,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