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
“所以呢?”
“摸鱼也要适可而止,我们还有一位监工呢。”
角都迅速抬手结印。
“地怨虞!”
漆黑如墨水的东西从他背后钻出,凝聚成堪比浩克高大的怪物。
“火遁——头刻苦!”
火焰如潮水般压下,贫民窟的夜晚被火海点燃。
可浩克却只是不适的吹了口气,便将大片火焰彻底熄灭。
“啧……”
飞段不爽的撇了撇嘴,扛起巨大的镰刀。
“没有祭品,没有经费,纯靠热爱让我对上这样的怪物……佩恩真是个王八蛋资本家!”
身影瞬息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捧起地上的鲜血。
病态般的在镰刀和嘴角上轻轻抹下。
“好在取血的工作有人帮忙了。”
沾着浩克的血液,飞段迅速在地上画下法阵。
旋即举起镰刀对准自己。
飞段的表情扭曲的有些狂热。
“将一切,献给伟大的神!”
嗤——
镰刀的尖刺深深贯穿自己,从心口进入,又从背部窜出。
而同时,刚从火海中腾越出来的浩克也似乎受到了什么重击,动作一僵,复又坠落地面。
他的心口,已经露出一个肉洞,但并不像飞段那般前后通透,只是没入皮肤之下几厘米便止步于此。
而这份伤势,也在又一次的愤怒咆哮下迅速恢复。
“雷遁——伪暗!”
一杆雷之大枪从地怨虞嘴中喷出,直勾勾刺向浩克,却被他暴怒的拳头砸碎。
角都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浩克丢来的电线杆。
擦了把汗,余光看了一眼懵逼的飞段。
“呵……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遇到对手了。”
飞段脸色冰冷,冷漠的提着镰刀一次次自残。
切断胳膊,砍掉双腿,甚至抹了脖子。
一次次的致命伤在他身上出现,浩克的身体也时不时飚射出鲜血。
但他总是能在愤怒中迅速恢复,直到最后——
飞段砍掉自己的头,也只能在浩克脖子上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
他的死司凭血,已经伤不到屡次提升力量的浩克了。
地怨虞伸出丝线将飞段残缺的身体迅速缝合好,角都冷哼一声。
“多亏了你,现在我是个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