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上。
伴随着清脆的玻璃破碎声,透明液体弥漫在小刚分毫无伤的拳头上。
空气中,开始飘出刺鼻的酒精味。
吴刚阴森的的笑了,双拳重重对撞。
“俺给这一招取名——拳头蘸酒精,越打越杀菌。”
二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上演一场全武行。
忽然间,床上死气沉沉了十几天的美队忽然蹦出一声微弱的呢喃。
刺眼的白光在史蒂夫眼皮跳跃中晃的他心烦意乱,忍不住抬手遮挡。
缓了很久后,他才习惯了这种阔别许久的光明,撑着冰封僵硬了几十年的上半身坐了起来。
环顾周围一圈,带着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恍惚,史蒂夫缓缓开口:
“这是……哪里?”
吴刚和清自在对视一眼,下一刻,二人默契无间的走到美队身前。
清自在脸上带着和蔼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发出了温和的关怀声。
“你醒了,恭喜你,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了。”
“???”
时隔几十年再次苏醒的美队,一睁眼,就遭受了来自美利坚lgbt发展的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