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像是下起了轰轰烈烈的冰雹雨，沉闷的碰撞声密集成了水中的涟漪。
托尼聪明的大脑已经浑浑噩噩的了——
自打和老爹相识以来，他每天都没少吃老爹的二指禅教育。
托尼自觉也算是有了点抗体，现在也熟悉了老爹的手劲。
可直到当下这个节骨眼上，托尼才真正明白“魔武双修”和“成龙武学源头”的含金量。
老爹的手劲没有上限，老爹的耐力也没有上限。
眨眼间功夫，在娜塔莎他们眼里的托尼，那副浑浑噩噩晃悠的姿态，已经像是释迦牟尼一样宝相庄严了。
他头上的包，比释迦摩尼的多的多。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句“老伴”的黄谣，还是因为老爹在敲他头时一同灌到他脑子里的关于古一身份的介绍。
但无论如何，现在的托尼总算知道了刚才的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大死——
怪不得古一敢说她想去地仙界找那些仙人聊聊，怪不得古一能得到老爹这脾气古怪的小老头的尊重。
至尊法师，是一位论实力放在地仙界同样能被称之为“仙人”的强者！
而他刚才，对着这样的强者开了个黄色玩笑！
他刚才，对着一位放眼多元宇宙都算赫赫有名的地球守护者，开了个要命的玩笑！
瘫在沙发上，托尼有些劫后余生的虚脱。
现在，他总算明白至尊法师意味着什么了——
卡玛泰姬至高存在的权柄，法师一脉通天彻地的权威。
最重要的是，那是一位守护地球数百年如一日的长者！
不得不说，后悔这种情绪第一次出现在了托尼心中。
有生之年他头一次讨厌自己这张没有把门的嘴。
即便不考虑古一的实力，对方甘心隐藏在暗中，默默守护着地球的稳定和安全，守护着地球所有人不受维度魔神侵扰。
这样的品德，本身就值得尊重。
他本就没资格开一位心怀苍生的守护者的玩笑。
“托尼，你真得好好控制一下你的嘴了。”
娜塔莎无奈的吐槽了一句，又道：
“好在看样子，至尊法师是一位心胸宽阔的人。”
托尼回过神来，摸了摸头，头上的大包让他疼的龇牙咧嘴。
“抱歉……”
老爹哼了一声。
“你的道歉应该跟古一法师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