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拔出符咒的托尔,将鼠符咒重新死死按进火炬里。
“狂徒!你竟敢玷污自由的神权!!!”
自由女神的声音不再温柔,满是毁灭一切的怒火。
托尔被那只手按的骨骼开始寸寸崩裂。
但自始至终,他都不曾松开鼠符咒。
“给我……出来!!!”
托尔的脸颊被热浪灼烧的脱水,咆哮声也干涩沙哑。
用尽最后还能抽动的肌肉,一点一点将鼠符咒抽出。
可自由女神的火舌已经锁定了托尔。
纯白烈焰瞬间将托尔的肌肉融化,将他抓着鼠符咒的手指烧成了枯萎的花朵。
鼠符咒重新入了沼泽。
托尔也被自由女神宛如甩虫子一样丢在地上。
“啊!!!”
托尔第一次发出了不该属于雷神的痛呼。
蜷缩在地上,浑身遍布可怕的烧伤。
老爹的魔力药剂,也脱离怀中,滚到了一旁。
“药剂!药剂!!”
托尔没再关心自己的伤势,对着狂奔而来打算救他的希芙等人咆哮着。
“拿走药剂!!!”
可这声呼喊,同样落在了自由女神耳中。
药剂——
那是让她重归雕像的根源!
刹那间,整个战场所有人眼中只剩下了地上滚落的药剂。
托尼等人拼了命的冲向药剂,但自由女神的火焰,却比他们的速度快上更多。
直到距离药剂只剩三百米,托尼眼睁睁看着那寄予他们所有希望的药剂,被自由女神的火焰吞噬。
蒸发成了气体后,消失在火雨中。
“不!!!”
托尼疯狂的咆哮一声,双目模糊了,瘫倒在地上。
能拿走符咒的唯一希望,没了。
在这战场上,剩下的只有那彻底发怒的自由女神。
托尼无力的砸在地上,维持他继续透支生命战斗的最后一口气也卸掉了。
五脏六腑的极速衰竭,让托尼在极致的痛苦中安静的流逝着生机。
“上帝啊……”
哪怕亲眼目睹诸多神秘存在,依旧秉持着唯物主义的托尼,第一次发出了无力的祈祷。
模糊的双眼无神的盯着天空,盯着彻底暴怒的自由女神。
“如果你真的存在……请救救纽约吧……”
这一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