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只有残留的和他同时代的老前辈才明白,剑魔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和他位于同一时代,是所有武林中人的不幸。”
“因为不管他们如何修行、如何拼命,头顶总是压着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实力越强之人,越明白剑魔有多可怕,越清楚他的传承有多重要。”
说到这,蓝兔顿了顿,声音中染上一丝凝重和嘱托。
“所以……你也该明白你这份天大的机缘,会给你带来怎样的危机。”
“多谢宫主指点。”
娜塔莎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
用神州话说,如今的她不亚于胸怀重宝招摇过市的孩童。
镇压武林三百余载的神话之人传承,有多少人会渴望,娜塔莎想都不敢想。
但她明白一点——
如果她执掌剑魔传承的消息走漏风声,上天入地,绝无她活路可言。
承认,娜塔莎和蓝兔,乃至于诸多武林群雄都心知肚明,强的从不是独孤九剑,只是独孤求败罢了。
可这不能改变独孤九剑是由剑魔一手所创,只凭这一点就够了。
“我会小心的,多谢宫主。”
深吸一口气,娜塔莎再度道谢,缓了缓又追问道:
“宫主可知师傅如今身在何方?”
“仙人的事,哪是我们这些未成仙之人可以得知的?”
蓝兔似是苦笑一声,又猜测道:
“大抵是待在剑域之中隐修,不过如今玄墟庭出世的事瞒不住他,兴许不日他就会出山追猎玄墟庭。”
“师傅也在乎玄墟庭?”
“这是自然。”
蓝兔轻笑回应。
“玄墟庭乃是整个地仙界的死敌,身为地仙界之人,自当以对抗玄墟庭为己任,更何况……”
“玄墟庭中亦有不少上古剑仙大能,以剑魔的性子,不可能放过和他们论剑的机会。”
娜塔莎表情变得略显古怪。
张了张嘴,半晌后小声道:
“只是论剑?”
“你应该想错了。”
蓝兔无奈道:
“剑魔的论剑,是非生即死的亡命之战,这也是为何剑魔结仇无数的原因之一,死在他论剑之下的人太多太多了。”
娜塔莎沉吟片刻,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她早该明白这件事的,如果只是单纯的论剑,独孤求败也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