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看到了王也，照片里的他还是位少年。
约摸十五六岁，但已经有了如今慵懒老成的气度，手上的枸杞保温杯一如既往的扎眼。
看得出，年轻气盛的王也已经是个王牌飞行员了。
不过托尼他们关注的不是这一点——
当时的王也，就和师妃暄隔着两个小尼姑的距离。
“you……ckydog！”
托尼羡慕的撇了王也一眼。
刚艳羡一句的托尼就被杨欢迎挤开了，纤细的手指兴奋的点在老道长身侧站着的阳光青年脸上。
隔着照片似乎都能闻到那股子让杨欢迎心软的阳气。
“唉唉唉！也总，这个小哥哥是谁啊？这么帅？”
“这个啊。”
瞥了一眼，王也笑道：
“可不能叫小哥哥，算年龄他能当你老祖宗，我应该喊他师叔祖……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张无忌，破碎虚空巅峰强者，祖师说近三十年他必定成仙。”
“当时他回来就是找祖师问道的，被我太师傅拉着拍了一张。”
众人赶忙挪开放在师妃暄身上的目光，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这位即将成仙的大人物。
托尼突觉，兴许地仙界修行法真是完美的，这些修行到最后的大能，各个长得仙姿俊逸。
翻手收回手机，王也笑道：
“现在信了吧？蓝兔宫主在榜单上排名比师妃暄还高，你们想想她有多美。”
“更何况，蓝兔宫主还是破碎虚空巅峰的冰魄剑主，地仙界不知道多少人想喊她妈妈吃软饭呢。”
无声的沉默再度席卷众人，许久后，康斯坦丁默默点了根烟。
“其实按照进化论来说，我体内可能也有兔子的血脉……”
王也抬手给了康斯坦丁一个中指，又对着托尼眨了眨眼。
“你还有信心说佩珀最美吗？”
托尼干咳一声，没什么底气的开口。
“起码以人的角度来说，佩珀最美……师妃暄很美，但她美的太超凡脱俗了，没有一丝烟火气，像抓不住的光影一样。”
“死鸭子嘴硬。”
王也翻了个白眼。
又聊起了诸多地仙界人尽皆知的八卦热闻——
令狐冲被逐出华山派另有隐情，据说是撞破了华山掌门岳不群偷偷做了变性手术的丑事。
关于这件事，王也又听说是因为岳不群人到中年面对“夫人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