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带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教练!臭老头!听到没有!你还要给我的研究室看大门!你听到没有!!!”
噌——
又是一节骨刺从安西教练腿上弹出,将班纳的大腿也一同刺穿。
班纳一个踉跄跪在地上,旋即咬牙继续起身拖着腿向前。
这没什么……
这不算什么。
当初将他从生命的废墟里拉出来的安西教练,也是这样,步履蹒跚的背着他一步步重新走向阳光的。
现在,他只是重新走一遍安西教练走过的路而已。
“班纳!”
安西教练用头重重的撞着班纳的后脑勺。
“我让你杀了我!杀了我!!!”
“你非要看到我以怪物的姿态死去吗!”
“趁我还是个人,班纳!趁我还是个人!杀了我!”
“闭嘴!”
骨刺穿透了班纳的手掌,班纳从容接受——
这样一来,安西教练就不会从他背上滑落了。
“哪怕是怪物,你也得给我活下去!怪物的老师是另一个怪物!这有什么错吗?!”
安西教练没再回答,他的牙齿一次次在控制怒火下咬碎,又一次次从骨头里迅速再生。
安西教练只能用最后怪物一样的声线不断重复着班纳的名字。
疯狂中透着一丝决绝。
理智的白布被墨汁渐渐蚕食只剩下一个光点。
而在这最后的光点之下,他的世界重新开始透明无色,安西教练也抓住了那一丝即将逝去的清醒。
饱含温柔而藏起一丝遗憾的声音在班纳耳中响起。
“孩子……别怪我。”
噌——
骨刺从班纳身上抽离,安西教练迅如雷霆的伸手掰断肩上染血的骨刺。
在班纳惶恐而绝望的目光下,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不!!!”
安西教练落在地上,心底扭曲的愤怒也消失了,暴动的基因也渐渐失去了力量。
他拿回了本该属于他的安宁。
耳边似乎又有了蝉鸣鸟叫——
他想起了第一次摸到篮球的时候,当时的他还没有这一头白发。
注视着篮球划过空间落入篮网,发出“唰”的响声。
他就有了个小小的愿望——
他想带领自己的篮球队登堂入室,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