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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没学会蓝兔说的“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那种境界,不是她这种武道初学者在红尘中走了十天半个月能成就的。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在变与不变中,她只明白了一件事——
世界不在乎。
有了这个答案,也就不需要再为难自己。
站在半山腰,娜塔莎看着近在咫尺的山巅,也没了继续攀登的想法。
迎着呼啸的风,娜塔莎脸上渐渐挂起恬静的笑容。
抬手握拳,真元鼓动间,没有往日那种爆裂的表现。
只有风和雪花活蹦乱跳的绕着她的拳头打转,像一群可爱的精灵。
这一刻起,娜塔莎才渐渐觉得自己的力量,真正属于自己,全心全意的由自己驾驭。
“怪不得神州修行侧的人总是看不起西方超凡者……力量的载体和力量的主人,天差地别。”
“也难怪赵吏那家伙总是惦记着净化灵魂之旅。”
娜塔莎伸了个懒腰,将自己这段时间想明白的东西通通忘掉。
现在,她开始明白了老爹那种放下的智慧有多重要。
世界从不在乎他们能从注视中找到什么答案,但她自己在乎。
这就是人最宝贵的一点,娜塔莎称之为——
给自己上价值。
“现在,该回去了。”
握紧竹剑,娜塔莎从雪山上纵跃而起,所过无痕,像风似的划向山底。
半空中,娜塔莎的心却再度一颤。
一个急停,娜塔莎从云头落下,站在一处被积雪掩埋了大半的山洞口。
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叫她。
娜塔莎小心翼翼的一剑扫开积雪,凑近端详。
山洞不大,像是雪山裂了一条缝似的。
但娜塔莎却从这缝隙中察觉到了一丝浩涵的剑意——
那是她只从蓝兔身上感受过的东西。
黎明的金辉撒下,为这座雪山披上了一层纱衣。
同样,也均匀的铺在了面前的山缝上。
一丝丝紫气在山缝前的雪堆中闪烁,娜塔莎抬手一挥,真元鼓动的风将雪堆扫开。
那是一个镶嵌在地上的破损石碑,缺失了很大一部分,剩下的字眼历经沧海桑田的磨损,也都模糊不清。
仅剩一个字勉强可以辨认。
“冢?”
娜塔莎茫然的伸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