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各地的哀嚎声。
所以,不需要看新闻,他们也不想看新闻。
他们不想从那冰冷的数字和单词上见证这一切。
那些逝者,并不是渲染悲伤的新闻标题,也不是计算损失的一串分母数字。
他们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是有自己家庭,有自己的生活的人。
这一切,都需要亲身去看,亲自去共情。
老旧的座钟,指针冷血无情的摇摆着,复联众人听的心烦意乱。
似乎每一次指针摇摆的“哒哒”声,都伴随着新闻标题上某个数字再度上涨。
战争结束后,真正的悲伤才开始蔓延,死亡,也才开始一串接一串的浮出水面。
卡玛泰姬的法师死了三分之一,阿斯加德的精锐作战军团死了五分之一。
唯一的好消息,除了因为马符咒的存在,这一战没有伤员之外,或许就是他们所在意的人,并没有因为这次灾难出事。
抬头看了一眼古董店后方寂静的隔间。
老爹就在那里面。
回到古董店之后,老爹就一言不发的钻了进去,没人清楚他在做什么,大家也不想把老爹喊出来——
这里的每个人都清楚,等到老爹出来,他会带来前所未有的绝望情报。
眼下这种想法只是一种欲盖弥彰的退避,但起码现在,他们需要一点冷静的解压时间。
于是,冷静下来的托尼,回想这一战才发觉诸多不对劲的地方。
战争之中,白绝没有出手,那是因为他们在图谋潘库宝盒。
白绝和那个名为大蛇丸的恶心家伙,他们也问过赵吏,却只得到一句模棱两可的“霓虹神秘侧忍界残党”的回答。
剩下的,他也不知道太多了。
显然,地仙界放在失败者身上的目光并不算多。
哪怕白绝他们像是在憋个震惊世界的大招,但对地仙界来说,眼下玄墟庭和蚩尤的重要性超越一切。
至于那长得跟恶鬼一样的家伙,赵吏倒是说了一句。
“和老爹他们一样。”
这所谓的一样,应该就是同样的穿越者了。
更多的信息,还是那句话——
地仙界不在乎。
他们现在被玄墟庭搞得头昏脑涨的,因为蚩尤可能的复苏,现在地仙界草木皆兵的,哪有心思考虑这种小事。
除此之外……
瓦龙也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