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阴暗潮湿的地下溶洞空间中。
伴随着奄奄一息的火把光芒忽隐忽现,一道道黑底红云袍形态各异的立在一根根笔直而粗壮的石柱上。
只有当视野放大拉开,才能看清——
那根本不是石柱。
而是一根根粗壮的手指,手指的主人,则是一座巨大的宛如山丘的不知名神像。
神像顶端,身披黑底红云袍的佩恩站的像是笔直的青松。
他也像是一座死气沉沉的神像。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只有浓的化不开的威压在溶洞上空盘旋。
直到寂静的溶洞里响起两道微不可查的砰砰声,伴着白烟升腾,大蛇丸和白绝回到了空着的神像指尖上。
佩恩这才缓缓睁开那双冰冷漠然的“神之眼”。
一道道波纹在其中环绕着。
“拿回来了。”
大蛇丸古井无波的声音响起,将一样东西随手丢给佩恩。
啪——
接在掌心之中,佩恩仔细端详起来。
“还有这个!”
白绝嘿嘿一笑,势大力沉的将那把长剑奋力丢向佩恩。
无形的斥力顶在长剑上,阻止了长剑的来势,引力又一次爆发,将长剑一把抓在掌中。
佩恩冷漠的看了一眼白绝,后者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
“这样快一些嘛……”
佩恩收回了目光,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
“做的很好……”
“这就是传说中的潘库宝盒?”
迪达拉挠了挠头,转身笑嘻嘻的看向一旁的赤砂之蝎。
“不就是个多面体魔方嘛,这玩意可以给蝎玩玩,他倒腾这种劣质玩具一直很专业!”
“轰!!!”
赤砂之蝎面无表情的抬手轻轻勾动丝线,粗壮的溶柱从天而降,瞄准迪达拉的头顶贯穿而下。
“又是这种劣质的艺术!哪怕你带点起爆符呢?”
迪达拉吹了个口哨,黑底红云袍翻腾,一只洁白的千纸鹤迎着石柱顶了上去。
轰——
爆炸的火光在迪达拉头顶亮起。
“看吧!艺术就是爆炸!”
迪达拉放声大笑,黑底红云袍翻飞的更是激烈,密密麻麻的千纸鹤从袍子下钻出。
赤砂之蝎脸色阴沉的抬起双手,细看之下,他的每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