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弧度,骨头像是不存在一样。
更恶心娜塔莎的是,他嘴里还频频发出那该死的叫喊。
这一枪,似乎让这该死的家伙爽到了。
“就是这样!宝贝!大力的鞭挞我吧!”
失去的下巴蠕动着生长,白绝一脸羞怯。
“宝贝!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娜塔莎发誓——
她真的想喊救命了。
这种想法,同样蔓延在了复联所有人心中。
这该死的东西,荤素不忌,能调戏娜塔莎,甚至还能对着彼得撅屁股。
彼得本以为阿福打架喊骚话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
一山更比一山骚!
这群不死不灭,甚至还能源源不断分裂的怪物,不仅长得恶心,甚至是一群心理变态!
和他们打架,简直比直视克苏鲁还要恶心。
“就是这样!让派对享受该有的狂欢吧!”
食人花本体处,白绝一脸陶醉的拥抱着自己,放眼欣赏着战场上的混乱。
白绝们总是神经兮兮,他们不是影分身,但却继承了白绝那更加疯狂变态的神经。
他们踏上战场,敌人就不只是复联之人,甚至连自己的分身,他们都能下狠手。
整片战场都在喧嚣着嘈杂的魔音,连黑手党之人都皱着眉头飞到天上远离——
他们同样恶心白绝。
老实说,黑绝也是的。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白绝,厌烦的收回目光。
这该死的家伙总是这样。
一但释放那数之不尽的孢子分身,总会变成一个顶级变态。
将马符咒收起,黑绝忽视了白绝,继续向托尼伸手。
圣主要的是鼠符咒,而非高贵的马儿。
而现在,鼠符咒就在托尼战甲之中,黑绝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撕开他的战甲,拿走鼠符咒。
可黑绝抢夺符咒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他完全没有那种符咒唾手可得的喜悦,只有满肚子的抱怨和烦恼——
白绝这混蛋比托尔都没脑子!
打架就打架,放那么多分身出来干什么?
这家伙还真把“圣主忠诚”的口号当成人生信条了?
放几个忍术意思一下,抢一两个符咒得了!
还真拿出这种放在忍界大战中都效果拔群的手段给圣主抢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