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位黑帮头子德拉玛手上有两张前往澳大利亚的船票,不记名的那种。”
“明天,我最后用一次兔符咒,我会把那两张船票带回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前往澳大利亚重新开始生活了。”
闻言,旺达有些心动,但对皮特罗的关心还是呀过了她对逃离战争废墟中的渴望。
沉默许久后,旺达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德拉玛那个混蛋和叛军有合作,说是黑帮,实际上和军阀也没区别了,他的住所密不透风,即便有兔符咒,那也太危险了。”
“在兔符咒的速度下,没人能追上我,子弹也不行。”
皮特罗果断拒绝旺达的挽留。
“相信我,旺达,我会把船票带回来,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重新开始新生活的。”
眼见旺达还要说什么劝阻,皮特罗又补充了一句。
“旺达,爸爸妈妈也会希望我们离开这里重新过上平静的日子的。”
这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旺达的所有后文。
爸爸妈妈还在世的话,他们会怎么说怎么做,并不重要。
旺达很清楚,只要皮特罗搬出逝去的父母,就没人能再阻止他。
这是皮特罗的执念——
他答应过父母要照顾好旺达,虽说看样子生活中是旺达照顾他更多。
但皮特罗始终铭记着身为哥哥的责任。
旺达不再劝说,只是最后忧心忡忡的叮嘱一句。
“最后一次……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放心。”
皮特罗没有嘻嘻哈哈,认真的点了点头。
从得知兔符咒的能力那一天开始,皮特罗已经有了这个打算。
这几天的奔跑,无非都是为了这次行动的练习。
只要带着旺达离开这里,他就将兔符咒封存起来,以后,像个普通兄妹一样过平静的日子。
寂静的夜色下,战损的小屋里藏起了所有担忧。
只剩下少年少女对汉堡炸鸡的赞美声——
像无数普通家庭的兄妹一样,打打闹闹。
……
机场里。
早早赶到这里的亚瑟看着着陆的私人飞机,对着走来的托尼说出了汇合的第一句话——
“太慢了。”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托尼翻了个白眼。
“我的飞机不叫博阿迪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