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寻找不死仙药,立下了不世奇功——
可命运并不眷顾他。
他成了怪物,敬仰的王上下旨追杀他,敬爱的师父亲手封印他,唯独心爱的小慧星始终坚信着他的本性,为他寻求那不可能得到的公平和正义。
直到那垂泪带笑的一袭红衣和他告别,奔走四方然后客死他乡,龙右生命中最后的挂念成了永远无法企及的绝唱。
世人渴望长生,渴望永寿,但对龙右来说,这两千多年的不死只有极致的安静。
第一百年的暴怒、第二百年的癫狂、第三百年的祈求、第四百年的绝望……
直到两千年后的今天。
龙右剩下的只有麻木了。
生命中唯一的响声,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道门,每隔百年把他像货物一样转移的片刻躁动。
谁家祖师成仙了,谁家弟子有成仙之资——
这种闲话,是龙右可望而不可即的乐趣,是他漫长不死生涯中唯一的排解。
然后又是一百年的沉寂。
玄墟庭将他释放出来,活了很久见惯了世人本质的龙右很清楚,他们也只是想利用他这个特殊的“怪物”。
但龙右并不在乎——
世界上唯一可靠的关系,就是彼此利用。
从那一袭红衣客死他乡的时候,龙右不再相信人性,留给他的只有泣血的毒咒。
有朝一日破封而出,他要让地仙界寸土寸血,让这片天地化作血海,为小慧星送上迟来的十里红妆。
可现在看来,终究是到此为止了。
漫长的封印生涯中,龙右学会了体会安静。
于是,也学会了在安静之中感悟世界的本真。
他的瞳孔中倒映着王也披着张三丰的虚影,力拔山河似的向他斩来的这一剑。
这世界从不公平——
天才的张三丰能自由自在的修行,成为国师,成为神话,成为受人敬仰的仙人。
而同样背负过天才之名的龙右,献上忠诚得到的只有背叛,只有永生不死的寂静封印。
当张三丰在阳光下享受着世人的敬仰和爱戴时,谁又会想起在混天锁那暗无天日的封印中,蜷缩着一位同样天赋绝佳,必定成仙的天才
当王也在弱冠之年受武当重视,成为当代武当第一人,领受诸多师叔师伯乃至于师祖庇护,安心修行的时候。
谁又会想起几千年前只是豆蔻年华的少女,为了求取不可能得到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