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他永远记得第一天见到班纳时,他藏在眼底的疲惫、恐慌和戒备,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固执。
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狗,躲在不起眼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警惕着所有靠近的善意,却又渴望着真的有温柔能带他走进阳光。
那种眼神,瞬间戳中了安西教练心中最痛的地方——
当年的谷泽龙二,或许孤身赴美之后也是如此吧。
于是,安西教练耐心而温柔的拉着班纳,一步步重新走了出来。
最开始,安西教练把班纳当做谷泽龙二的影子,渴望弥补自己的过错。
到了后来,他明白了班纳只是班纳,他不该成为任何人的影子,他本身就拥有被关怀的资格。
安西教练开始真正的站在班纳的角度思考他想要什么,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引导照顾。
这种关怀,怎能让安西教练察觉不到班纳的特殊?
班纳一直在恐惧从自己愤怒中诞生的怪物。
可恐惧这种本能,会成为压死班纳的稻草。
“你要做的,是释放后的控制,你要学的,是相信自己的强大。”
安西教练耐心的安抚着紧张的班纳。
“真正的失败,是自己从心底认输开始的……班纳,你不能永远活在过去和畏惧之中……”
弥勒佛一样的安西教练突然一拳砸在了班纳头顶,让班纳忍不住喊了声痛。
“你看,现在的你,比过去强大太多了,你有资格掌控自己的一切。”
班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安西教练笑呵呵的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递给班纳。
“这是我在霓虹的时候,从一些流传下来的古籍上调配出的静心药剂,对你应该有效果。”
班纳狐疑的盯着安西教练,打量着手上瓶子里漆黑的液体。
“你确定这不是可乐?”
“当然!”
呲——
班纳没好气的抹了一把脸,看着依旧笑眯眯的安西教练吐槽道:
“教练,不是去掉人家的标签,可乐就能成为你的独家秘方的……另外,你买回来的路上没少晃吧?”
“你看。”
安西教练开怀一笑。
“这就要问你的心……你的心里认为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心不心的先不提,首先我的眼睛和味觉就认为它是瓶可乐……还是没开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