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老约翰对着合伙人摇了摇头。
“没空调查,政府人员正在步步逼近,封禁产业,抓捕我们的人,我没办法抽出人去找……”
“码头那边还能发几票货?”
“你还不明白吗?”
老约翰大声低吼着,打断了他后面的询问。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发货,是让政府人员停止对我们的打击……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们就得进监狱了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
康纳利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截,粗大的手掌在方桌上拍了一下,威士忌杯里的琥珀色酒液晃出来几滴,溅在那张货运清单的边角上。
在愤怒中,他右耳垂到下颌的旧刀疤跟着嘴角的肌肉猛地抽紧,疤痕增生组织在灯光下泛着蜡白色的微光,让他本来就不对称的右半边脸看起来更加凶恶。
“你以为我不想让他停?威尔逊的钱被冻了,我的货被扣了,布伦南的人间蒸发……我们手里现在还有什么?
而加洛韦今天已经计划逃离纽约州了,你觉得他还会帮我们打电话?!”
老约翰的喉结滚动着,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
“所以我要货!”
康纳利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老约翰,怒视着这位码头合伙人。
“我现在不是需要把货运到圣所去,现在所有的圣所都在被监视,货运编码全部被锁了,我发再多货也是往联邦调查局的网里扔。
我需要的是把货拿出来,送进纽约市,送给几个人。”
老约翰皱起了眉头,疑惑不解。
“洛克伍德参议员是我们的顾客。”
康纳利把威士忌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随手一丢,让它落下砸得粉碎。
“司法委员会副主席的儿子前年在我们这里吃过一个疗程的圣餐,用来缓解白血病,他通过威尔逊的圣约瑟扶贫基金会捐款,来支付圣餐的费用……”
“所以……”
老约翰的眼睛出现希望的光。
“那小子还没有等到适配的骨髓,他现在就要死了,他需要圣餐仪式救命!”
康纳利低下头,用那双棕色的、不怎么眨的眼睛盯着老约翰,昏黄的搪瓷吊灯在他脸上投下棱角分明的阴影,右半边脸的旧刀疤在阴影里显得更深。
“所以,我不管你是威胁,还是卖屁股,总之,把码头的那批货给我运进来,否则……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