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
“江别丰,该把欠我的还回来了。”
江衍之的利爪压住江别丰,撕开皮肉,扯出了一株类似血管的先天灵根,然后一把捏碎。
“衍之,衍之你听我说!”
江别丰带着哭腔,像是一条被踩住尾巴的野狗,“我错了!我不该夺你的灵根!我不该骂你是杂种!”
江衍之笑而不语,只觉得无比舒爽。
江别丰的脊背弓起,“是老祖让我做的!是江家的老祖们逼我的!我没有办法,衍之,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们是同族啊衍之!我们流着一样的血!”
江别丰的挣扎放缓,眼泪糊满脸庞,“我不想死,衍之,求求你,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江衍之略显无趣的摇摇头,转身离开。
江别丰蜷缩在血泊中,双手抱头,浑身颤抖。
过了很久,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然后慢慢抬起头,直视江衍之消失的方向,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
他挣扎着爬起来,四肢撑地,目光落在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画上。
江别丰捡起人皮画,画中是一尊模糊不清的仙人虚影。
“是那个杂种的,是他遗落的东西。”
他喃喃自语,眼底渐渐只剩痴迷,“里面记载着大道,对,我只要参悟了大道,就可以再造先天灵根。”
江别丰攥紧了人皮画,指节泛白。
然后。
脑袋炸裂了。
红白相间的液体溅了满地,人皮画飘飘悠悠地落在血泊中。
片刻后,羽白雨又折回库房,小心翼翼地捡起人皮画,再次匆匆离开,江家就这样全军覆没了。
………
元始观主殿。
任青端坐在案前,前一息还在从容地磨墨,然后细毫蘸了墨汁刚刚抬起,下一息,皮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生机断绝。
鼠真人的心跳漏了半拍,随即仙长的死状烟消云散。
任青旁若无人的恢复原样,继续从容地磨墨。
“仙长。”
鼠真人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的惊悸,正色道:“江家出局,其余京都氏族也在观望中,依弟子之见,用不了多久,他们也会选择站队。”
“给他们两天时间,不长眼就别活了。”
鼠真人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心里生出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