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声音,我…怎么觉得月亮在说话?”
“你怕是疯了吧!呵呵。”
有人目光茫然地盯着圆月,“不是,是月亮在呼唤我。”
妖修们面面相觑,没有接话,只当是胡言乱语
又过了一会儿。
越来越多的江家妖修停止吸收太阴气息,打量着圆月。
“月亮,是不是动了?”
有年长的妖修指向圆月边缘,引得旁人的注意。
羽白雨也跟随着望去,起初什么也没发现,可看了几息,难以言喻的寒意涌上心头。
圆月边缘正在缓缓起伏。
像是有什么在蠕动,看似无法察觉,可一旦注意到了,就再也无法忽视,愈发觉得圆月不同寻常。
渐渐的,已经可以分辨出圆月表面的模糊五官。
“月亮在看我们。”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却没人回答。
圆月在他们的面前越来越大,太阴气息也愈发浓郁,直勾勾的钻进口鼻,修为仿佛在不断增长。
羽白雨双手抱膝,一言不发地退到角落。
她是唯一不受影响的,也尽量不去吸收任何太阴气息,深表怀疑圆月乃是元始观的阴损手段。
“呃呃呃。”
羽白雨听到有江家妖修发出惊恐的哀嚎。
身形开始变得模糊,皮肤透明可见,体内骨骼的轮廓无比清晰。
张了张嘴,想要喊叫,喉咙里却只发出含混的声响,紧接着大量太阴气息从口鼻汹涌而出。
啪。
一具完整的皮囊留在原地。
紧接着,所有江家子弟陆续步入后尘,一个接一个的沦为皮囊。
羽白雨缩在角落,不敢轻举妄动,头顶的圆月仿佛在盯着自己。
接下来的两日,她不眠不休的目睹一切。
最后江家只剩江别丰在无用功的吞吐太阴气息,周身气息看似不断地凝实,实则道行没有任何增长,反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羽白雨知道自己留在库房必死无疑,一寸寸的挪动身体。
“羽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江别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羽白雨缓缓转过身,注意到江别丰已经睁开了眼睛。
江别丰第一时间扫过库房的周遭,眉宇间流露出困惑。
“人呢?”
羽白雨没有回答。
江别丰捡起一具皮囊,嘴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