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竹林,令人心旷神怡。
任青眉头微皱,冷冷的看了女子一眼。
“师妹?”
女子微微一笑,款步上前,裙裾在青石板上拖出一声轻响。
“多年未见,师兄还是这般不解风情。”
她说着,目光扫过案上的画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很快又隐去。
“听闻师兄即将踏足玄仙,如云师妹特来道贺。”
任青点了点头,重新低头作画:“嗯。”
如云等了一会儿,见到任青再无下文,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师兄不问问师妹这些年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
任青头也不抬,语气像是在敷衍一个问路的陌生人。
如云的笑容不变,可身形却悄然发生了变化,面容柔和了几分,声音也多了些许娇媚:“师兄当真无情,当年一同闭关修行,你可是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
任青闪过前世精神病院的记忆,“没说过。”
如云的笑容又僵了一瞬。
她沉默片刻,站起身来,转到任青身侧,俯身看画。
这个角度,发丝垂到了任青的肩头,若有若无的幽香弥漫开来。
“师兄的画作,越来越好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气息拂过任青的耳畔,“这幅山水,意境深远,师妹看了都觉得心旷神怡。”
任青侧了侧身子,让开了一些。
“你挡光了。”
如云直起身,盯着任青的侧脸,瞳仁放大。
“师兄还是那个师兄。”
她的身形再次变化,不再是方才的端庄娴雅,而是偏向怜弱,眉宇间夹杂着一股子飒爽。
连声音都已经不同,低沉沙哑,语速也快了些。
“如云师妹就直说了,师兄可知道,外面那些氏族,正在拿你元始观做局?情况非常危险了!”
任青在纸上添了一只飞鸟,眯起眼睛,“知道。”
“那师兄打算如何应对?”
任青没有回复,“当年一同闭关,你在青山哪个病区?”
如云错愕地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随即又被掩盖。
“病区?”
她歪着脑袋,困惑的扶额说道:“师兄说的什么病区?青山…应该是咱们当年闭关的那座山峦吧。”
任青搁下笔,转过身来,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