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形,仙长画画,画的是理,山水的走势暗合天地运行的规矩,弟子只觉得心神澄澈,仿佛听了一场讲道。”
任青终于看了鼠真人一眼,面无表情。
鼠真人非常了解仙长,他的马屁还是很受用的。
接下来无论再讲什么,都不会让仙长迁怒自己,没办法,仙长心眼很小,必须得万分谨慎。
“仙长,弟子有件事儿,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
鼠真人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弟子在想,要不要祛除入观的妖气,地底灵脉最近几日有些不对劲,天地气息愈发…掺杂。”
它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任青的脸色。
“仙长,后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任青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眉宇间流露出大道将至的喜悦。
“无妨。”
鼠真人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什么,却见任青已经重新拿起细毫,蘸继续作画,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躬身退到一旁。
只是绿豆大的小眼睛里,忧色未消。
它能感觉到,天地气息中一旦妖气占据的越来越多,元始观的环境反而会更有利于妖修。
一旦会试开始,群妖都会蜂拥而至。
不过既然仙长都没有担忧,想必只是多虑。
哎。
说来古怪。
不止是仙长,内门的所有师兄弟都仿佛无事发生,就连平日里一向警惕的灵微子,都不再关注会试。
鼠真人微微摇头,总觉得有些莫名古怪。
但他一旦试着深究此事,耳边仿佛有个声音在不断呢喃,让自己放下心来,直至天生神通预警。
趋灾避祸似乎一直有反应,只是搞不清楚所以然。
忽的。
元始观外涌起漫天妖气,百川归海般朝着地底灵脉汇聚而来。
鼠真人眼皮一跳,眼底的不安愈演愈烈,闭目仔细感应灵脉,良久后才睁开,喉结滚动了一下。
灵脉的感应越来越微弱了。
妖气在天地气息中的占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清浊不分,阴阳混杂,怎么说呢,就像是无数势力正在对于灵脉明争暗抢。
鼠真人看向任青,希望能从仙长那儿得到一些把握。
结果任青依旧在作画,细毫在宣纸上游走,远山的轮廓又深了几分,道观的飞檐翘角变得清晰。
仙长画得很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