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蟾子忽然笑了,拍拍江黎的肩膀,语气轻描淡写。
“重要吗?你也知道大幺朝廷撑不了多久的。”
“东边的蓬莱,西边的佛教,南边的羽化,几百年前就已经有那种层次的存在,而且越来越多。”
“朝廷呢,无论精纯多少代血脉也出不来一个大妖。”
“升仙教的天上仙都快要沦为一团烂肉了。”
阴蟾子目光穿过武馆大门,仿佛看到了门后的景象,“元始一死,就看谁来占据那方福地洞天。”
行人从他们身旁经过,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几个孩童追逐打闹,从两人腿边钻了过去。
终于,江黎笑了。
“有道理,我会说服江家老祖的。”
阴蟾子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颔首,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
茶水早已凉透,他却喝得有滋有味。
阴蟾子眉头微皱,也不知道是否错觉,总感觉元始观转变为福地洞天的进展,比预想中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