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大人?”
任山石试探着问道,“小民任山石,是福生武馆的教头,知府大人独自前来是有什么事情?”
朱玄嘴巴微张,面前的任山石一抬手,下意识就是抱住脑袋。
“大人怎么坐在地上?这地上凉,可别冻着了。”
朱玄盯着任山石憨厚的神态,无论如何也没法与刚才联系起来。
“大人?”任山石又唤了一声,眼里流露出惶恐,“是不是福生武馆哪里有问题,大人您说?”
朱玄浑身一颤,猛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门框。
他刚刚生出的侥幸,很快随着任山石靠近烟消云散,自己体内的妖气竟然开始一点点消散。
关于妖类道统的记忆出现些许偏差。
仿佛一种诅咒。
朱玄正逐渐转变为一个武人,过程几乎是不可逆的,即便尝试远离任山石,也无济于事。
他满脸绝望,这个元始观到底何方神圣?
道统传承如此诡异莫名,这个金刚力士看似寻常,绝对是花费无数生灵炼制而成的怪物,即便升仙教也没有任何支脉能相提并论。
朱玄感到一阵恐慌,让元始观继续存在着。
大妖朝廷将亡!!
一阵过堂风吹过,刺骨的寒意钻进后背。
朱玄浑身一颤,想起先前逃遁离开的仓澜,或许能救自己的只有仓家开脉老祖,阴蟾子。
仓澜不死,阴蟾子一定能够借助子嗣关注着元始观。
只要找到仓澜,恐怕才有一线生机!!
“没事吧?”任山石拎起朱玄,拍拍后者身上的尘土。
“我…没事,任教头,你让我走走就行!”
朱玄连滚带爬地翻出门槛,官帽歪斜,袍角拖在地上沾满灰尘。
“大人?大人!”
任山石跟在后面,在朱玄看来完全是催命的判官,“您这是要去哪儿?要不要小民去请大夫?”
“不…不。”
朱玄回头望了一眼,随即见到福生武馆的大门口。
数以百计的鼠童正拖着一具具衙役尸体,冷冷的一扫自己,然后施展遁术没入元始观。
朱玄满脸绝望,在巴都苦心经营百年的根基尽毁。
他踉跄着穿过廊道,道行跌落到化形层次,勉强维持着人形,同时神识已经察觉到仓澜的气息。
“仓…澜!!”
映入眼帘的演武场,不单单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