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用理会,家主自会打点官府的,我们只管吃就行。”
十几位鹤妖站在尸堆旁,伸长脖颈吊住人头,喉结滚动间,人头被一个个吞掉,血珠砸在地上。
“味美啊,哈哈哈。”鹤妖声音尖锐如哨。
“平日里都憋坏了,也不知道我们还能再吃几日。”
“顶多一天吧。”
他们议论间突然察觉异样,纷纷选择噤声。
凌封从天而降,白羽随之收敛,面色冷峻的扫过周遭,“处理干净点,官府那儿的罚金我会交的,但不代表你们能肆无忌惮。”
鹤妖们连忙应是,低头开始清理尸体。
凌封又叮嘱道:“只等富阳商会靠近,没我的命令不许妄动。”
说罢,他取出灵符贴在眉心,收到府中的传念。
“大道图找到了?好。”
凌封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夜空。
片刻后,他便来到三河府西南角的府邸。
府邸内灯火通明,往来的鹤妖各司其职。
见到凌封,鹤妖纷纷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恩。”
凌封眉宇间有几分阴郁,凌晨云之死突如其来,哪怕凌家表面维持着原样,实则已经暗流涌动。
自己天赋最好的嫡子丧命,难免会动摇家主的位置。
凌封推开厅堂大门,里面烛火摇曳,四只羽毛灰白的老鹤妖正端坐椅上,目光沉沉地盯着堂中。
一头狮虎兽被绳索法器牢牢束缚,正是江衍之。
江衍之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脸上却带着几分疯癫的笑意。
凌封走到桌前,拿起那幅大道图,指尖拂过光滑的皮质,眉头紧锁,总觉得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可任凭如何凝神,都看不透其中玄机。
“江衍之。”
凌封抬眼沉声问道:“你放弃乡试,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江衍之闻言大笑起来,声音嘶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发现一个天大的隐秘,足以颠覆大幺朝廷。”
凌封眉宇间闪过一丝烦躁,将大道图拍在桌上:“少装疯卖傻!告诉我,凌晨云到底是怎么死的?”
“死?他死得活该!”
江衍之猛地凑近,眼中闪烁着狂热,“他是为了这大道图死的!跟什么三香娘娘真传弟子毫无关系!”
“胡言乱语!”居左的老鹤妖开口打断道:“此人分明已经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