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
所以尽可能地想要调和一下。
阿苏也没有想到,有需要她缓和气氛的一天。
方常扇走她发间的蛛丝。
“仗着自己对别人有恩,就要求对方报答的意思。”
阿苏顿了顿,若有所思。
游鸢摇头:“是我的问题,是我受恩思报,纵然知道这一切或许在未来都有代价,但我没有办法看着恩情在此而无法报答我知道你总看我的屁股,方常。”
方常:“”
悬崖外的风灌进来。
冷冽而凌乱。
没有吹动那万年不灭的鲛人油灯。
只是风声杂乱着,扯断了灯火的青烟。
游鸢高束的马尾吹散了些许,垂落脸侧。
柔和了轮廓,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女子温婉来。
“所以你要了我吧,趁我如今还是女子,方常,就当作是利息,起码让我的心里好受些。”
方常没有说话。
丰青的声音已经传音到了耳中:
“心旌既动,决意归真。阴柔尽褪,阳刚独陈她的命星在发生变化。”
“又偷看,丰道长,人品好差。”
“哼!”丰青的声音冷厉了几分,“你若想她一心成为男子,就继续耍你的嘴皮子吧。”
说着,她马上就断了线,神魂在尸身中沉寂消失。
方常笑了笑。
不用你讲,丰道长。
我当然知道。
自从进入这方洞府以来,游鸢的气运便又开始了变化。
随着沉渊丹火唾手可得,
这份原本属于戴泊君或宁朔两个男子的气运,更加翻天覆地地改变着游鸢。
就她所说的话中,有她本身重情重义的一部分,但其中,却多了几分对于女子身份的诀别。
若是就此直接接受这丹火,
游鸢或许便彻底断绝女子的路径。
而她这分哀求方常的话,又是不是有属于女子的那部分自我在求救?
“原来如此,气运竟然是如此粗暴直接的玩意儿吗。”
方常笑着摇头。
他看向游鸢,脸上露出几分讥讽的笑意。
“我明白了,那我便在此收取利息。”
阿苏歪了歪脑袋,指着自己,显得有几分天真和傻乎乎的。
“我还在这儿。”
“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