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一个不慎就会丢掉性命,绝无可能去做、也绝无可能认识到这种亲密的行为。
阿苏不是没见过拥抱,她还见过亲吻和凿洞。
后两者在她看来是恶心的。
而前者,这种肢体接触在本质上来讲,和一掌击碎敌人的心脏没有分别。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两人相拥,听着怀里的人的心跳一下一下砸进自己的胸腔里,脑海里那蛊克制情绪的刺痛出现了。
尽管不重,但毫无疑问的出现了。
“没事了。”
方常哑声说,虚弱地推开她的肩膀。
阿苏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让她诧异的是,温暖的体温一离开,她的心中竟然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为什么?”
“阴尸有些失控了。”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过来?如果不是他手中无剑,你已经被穿了个透心凉了。”
“你忘了,我是你哥呀,总不能看着某个连护体都不会的菜鸡被揍吧。”
阿苏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急了些。
可等她看见方常咧开沾满鲜血的白牙朝她漫不经心地笑时,便是耐不住的有些生气。
这生气的原因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只能坐在他旁边。
抱着膝盖,半张脸藏在膝盖后,安静地瞪大一双绿色眸子去看他。
蔫蔫的,像朵被雨打湿的花。
“我有点不高兴。”
“抱歉,让他溜了。”
“我不是在不高兴这个反正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是在算了,你若控不住那阴尸便早点说,我便去帮你的。”
方常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嗑了颗丹药,坐在墙边,回头看了一眼丰青的阴尸。
道长玉面含霜,无神的猩红双目一动不动,但似乎能瞧得见其中残留的轻蔑。
方常暗暗发笑。
阴尸失控这一点倒是真的。
肉身这辆车,方常向来不锁,正如赵韵桐和张素,她们基本都是想上就上。
丰青也是如此。
而刚才,她的神魂卡在刚刚好的时间段里,恰如其分地干扰了一下肉身的控制,导致术法出现波动。
方常知道吗?
当然。
毕竟是给丰道长把过尿的男人,她动一动屁股,方常就知道她的尿尿是什么颜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