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向葵怒极反笑,虽戴着傩面,但也能想到她俏脸被气的通红的样子:
“从万顺城里来,还通过了检查?简直胆大包天!”
吴朗眯着眼:“万顺城不是没有沆瀣一气的可能,此事事关重大,祸首极有可能还在万顺城附近,咱们不能就此放任不管。”
“那蛊女的事呢?若是被捷足先登,霸剑诀便拿不到手了。”
“两件事咱们都得管,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吴向葵点点头:“不论如何,此地不宜久留,咱们”
啪——
一声轻响突然出现。
两人说话声戛然而止,猛地扭头。
只见来时的窄道中,一个身穿玄色直裾深衣的男人悄然而立,衣身旋动,占据窄道正中。
男人的脸庞被一阵术法所模糊,瞧不清楚模样。
他也没有说话。
右手一翻,凭空出现一柄朴素长剑,便是陡然刺出。
吴朗推开自家老妹,人首鱼脸的傩面色彩大盛,水花溅起,击出一掌。
掌力带着周身水流化成漩涡,迎面螺旋,企图消磨那长剑锐气。
然而那磅礴剑气在接触水流的一瞬间轰然炸开,却纹丝不动,直挺挺刺穿吴朗的护体和掌心。
“唔!”吴朗脸色一白,喉咙挤出闷哼。
眼见着男人要拧剑撕碎他的手掌,
吴向葵整个人化身狂暴的巨大水弹,已经撞了过去。
蓬!
水花炸开一层浅薄的气障。
原来男人左手剑指一撑,护体丝毫没有损伤,只不过也被这狂暴气力所冲退了几步。
而同时间‘撕拉’一下,那剑尖便脱离了吴朗的掌心。
“第五境?!”
吴向葵诧异,突然脸色一白,惊觉腹部剧痛。
她低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腹部的衣服搅开一个小洞,白皙而带着马甲线的腹部被撕裂开一个巴掌长的伤口,可见内脏。
“走!”
吴朗二话不说,拽住脸色发白的吴向葵的肩膀,一头扎进旁边的水流暗道中。
幸亏两人未曾更换傩面,遁水速度极快,瞬间消散在水流之中。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飞速遁离,熟络路程,又急于逃命,速度便是极快。
没多一会儿。
在深潭之外等待的壮汉石峰,便瞧见破水而出的两人。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