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最终还是缓慢散去。
她摇摇头。
随后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滕世杰离开的方向。
此前起了争端之时,她暗暗释放了一只蛊在他身上定位。
“滕世杰。”
她这一会儿没有写下名字。
这般与花念之有关的人且关系相对较近之人,她想亲手杀掉、亲眼看着他们挣扎求饶的样子。
此刻。
阿苏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但周身气息骤变,温度骤降。
她躲在角落,将方常送的衣裳收好,换上以往的苗族服装和银饰。
趁着天还没亮,快步地赶过去。
很快。
阿苏瞧见在街道骂骂咧咧的滕世杰。
他本就酒醉,怒气上头,总想回画舫上再骂一轮,两个弟子拽着他走,就别提有多慢了。
此刻他们所在的位置,离烟渚运河也没有多远。
“滕世杰。”
她在心中又咀嚼了一下这名字。
阿苏站在阴影中,银饰闪亮。
黑发在风中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骤然盖下来,连那双绿色泛光的眸子都藏在阴影里。
同时。
指间一枚青灰色的虫卵缓缓裂开缝隙。
没有声音,没有灵光,蛊道之术就是这般,安静、致命。
滕世杰背对着她。
法袍宽松,毫无防备,后颈暴露在潮湿的夜雾里。
虫卵完全裂开。
一条细如发丝的蛊虫无声滑出,通体透明,近乎虚无,融入空气的流动中。
三丈。
两丈。
一
滕世杰身后一抹蓝色的光华陡然撑开,将蛊虫挡在外面。
这蛊虫像是碰到了天敌,疯狂惊退,向后飞回阿苏手里。
阿苏整个人一怔,意识到什么,猛地扭头看去。
便见不远处的屋顶飞速跳来三人,两男一女,傲然俯视着她。
一个书生一个壮汉,一个面容甜美的女子。
吴朗大笑道:“如何?我便说这‘滕世杰大闹出场’的戏码,定然能招来这幕后黑手,愿赌服输。”
吴向葵疑声:“咦?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
壮汉石峰冷道:“莫要废话,先擒住她再说。”
“你身上是不是多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