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我给你’。
“回去再说。”
桐子轻咬下唇低笑：“一言为定，既然这般撩拨，若不能好好将我浑身上下都‘装饰’个遍，你便别想走。”
方常撇嘴：“又说这个，之前温度不对、状态不好而已，你真以为我怕你咯？”
“你最好如此。”
说着，那张妖冶艳美的脸透出几分不自然的躁红。
便真是那道心灵果的作用。
“回去炼化，记住了，别告诉人，这是我给你的专属。”
“哼~”
桐子媚眼如丝地刮他一眼，又踮起脚在他的脖子上吻了吻。
随后便化作红光，消失回玄武方鼎之中。
方常等了一会儿。
等到桐子的意识彻底陷入沉寂。
随后将张素给拽了出来。
张师姑则没有桐子那么大的怨气，只是那眉目温柔的脸上多了一两分哀怨。
她终究境界高一层，即使手脚发软，也勉强站得住。
在外头张素就安静得多。
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站得笔直，丰腴的胸脯因挺直而更加突出。
方常又掏出一枚道心灵果。
“适才在悬崖之下所得，此物仅有一枚，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但看其灵气之精纯，便可知道即便对阴尸来说也颇有裨益，送你。”
“送我？”
张素摇头：“方施主自己服用便是。”
“说给你便给你，少扯这些废话！”
“额呜。”张素被吓了一跳，发出可爱的呜声。
她轻咳两声，双手合十，一脸‘于理不合’的严肃。
“贫尼是为了将方施主带回正道，而非要提升实力、给方施主助纣为虐的。”
即便理解了‘释欲’的道理。
张师姑的本心也并没有变化。
方常嘴角挑起轻笑：“我给自是给你了，待会儿让你和吕慕雪叙叙旧，如何处理，也是你说了算。”
张素眼神恍惚了一下。
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方常：“你知道的，贫尼作为姨娘，会将好东西留给慕雪。”
“随你。”
“可为何？这等灵气逼人的神物你自己服用不是更好吗？”
方常突然走近两步，手指撩了撩她发丝，被脸颊微红的师姑躲过去。
“有那么几晚，某师姑的丁香小舌还算香甜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