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几分关窍。
不得已。
方常只能好好调教一下这巧舌如簧的技巧了。
张素没一会儿就腿软了,总发出额呜额呜的声音,猩红的眸子迷离黏稠了起来。
但也仅此而已,桐子的尸身压下来占了位置。
没关系。
张师姑一向徐徐图之。
沧澜山,澄碧院中的某间房屋中。
吕慕雪猛地坐起身来,胸口剧烈起伏。
漆黑的房间内,她瞳孔还没完全聚焦,直直盯着对面的墙。
梦的余韵还缠着她,方常的脸似乎又出现在眼前。
粉嫩的小蛇交缠一起,粘腻发热的触感从喉咙直达心脏,心跳快得发疼。
见鬼了吧!?
吕慕雪惊悚无比,这是什么鬼梦啊!?
和方常??!
不是!?
“慕雪姐?”
床边的吕舒被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
帘子没拉严实,一线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自家堂姐的身上。
吕慕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抹胸,细细的带子绕过脖颈,在背后打了个结。
抹胸堪堪裹住那丰腴的胸脯,大片白腻的肌肤在月色中泛着光。
这抹胸本该在裹乳的同时遮肚。
但堂姐的规模在同体型的少女中实在傲人,拉扯的布料大多都被上面撑得浑圆。
而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微微肉感的纤腰,也就因此暴露在空气中。
“没事做了个噩梦罢了”
“这样啊。”
吕舒又看了眼堂姐圆润的鹅蛋脸,鼻梁秀挺,粉光若腻,真好看。
她舔了舔唇。
一个没忍住把脑袋埋在吕慕雪的怀里,亲昵地蹭她的厚软。
嘿嘿
堂姐好香好软嘿嘿嘿嘿
吕慕雪以为堂妹在安慰自己,觉得暖心,用力抱了抱吕舒的小脑袋,她向来很少承担姐姐的身份。
但同时也有些尴尬。
她两条丰润大腿夹得很紧,又用力扯起被子,牢牢盖住肚子以下的亵裤。
我我得找个时机换条裤子
次日下午。
方常如约来到崔宅。
教导音律的地点正是昨日面试的内殿。
这似乎是专门给崔梨的琴室。
他刚被丫鬟领进去,雕花屏风后的崔梨便轻咦了一声。